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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搭Web2.0”群展

2017-07-14 - 2017-08-31
  • 展览海报
  • 《53116》 蔡东 200x200cm 2007-2017年 油画
  • 《出秦》 黄兴勇 高1mx40
  • 《第二届中国当代艺术文献展文献》 郁涛 78x56cm 2015年
  • 《山No2》 周陋之 120x150cm 布面油彩
  • 《浴》 马丙 120x120cm 2017年 高密度板油画
展览时间:
2017-07-14 - 2017-08-31
开幕时间:
2017-07-14 16:00:00
展览城市:
湖南 - 长沙
展览地点:
长沙市枫林三路1099号
策 展 人:
邹建平
参展人员:
展览备注:
出品人:张海霞 论坛时间:7月14日下午2点 展览地点:梅溪书院L3展馆(长沙枫林三路1099号步步高梅溪新天地)

展览介绍

三河交汇的艺术食客们
文|邹建平

长沙东边福元路旁拐进去往北走,快到捞刀河边有座古刹,名为洪山寺,此庙堂有近1000余年的历史。

近三年,我告别了厮守30余年的编辑案牍,为陪伴从京城回湘的小儿读书,在洪山寺旁租一陋室,空暇便经常移步去洪山寺闲逛。此处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颇显清净。

我和罗湘科、周陋之是洪山三侠客,也是食客。平常在寺旁的小山鹰潭农庄沏一壶茶,饮一杯小酒,欣赏郊野的山色水光,打发一些退隐后的闲余。

洪山寺又名洪山庙,它北近捞刀河,南邻浏阳河,东毗水渡河,三河相观,略显几分仙观道气。昔日每当山洪暴发,浏阳、捞刀两河之水一反平常之温婉幽雅,从南北两方呼啸而来,为山所阻,声如洪钟,浪高数米,而此山巍然屹立于洪峰之间,故名洪山。

大门两侧:“洪钟鸣古寺,山气涌祥云”。与其他庙观不同的是,寺中佛光塔有供客存放骨灰之用,该寺住持年轻时曾在长沙人艺学校学过美术,对书法略显精通,于是题匾联两侧:“宝塔巍峨,直指西天路,遗灰洁白,永归净土居。”我曾多次在寺顶山背遁西放眼:城市雾霾罩眼,高楼参天毫无净土,便只能遐想是唐僧多年取经的线路,现时已被新词“一带一路”所代替。

三人常聚,闲谈今日艺术现象之外,还有一种身份的重新确定。我在浏阳河边租有工作室,周陋之是捞刀河边常饮“三两三”的酒徒,罗湘科近几年操刀厮守在水渡河边,三人依着洪山寺旁的层峦叠嶂,满山葱郁,两河清流,风光旖旎,吆喝上一瓶薄酒,自多了几分妙不可言的诗情画意。这是一个滋生无政府主义的摇篮,是自由的栖身地,而酒精和黑茶偶加雪茄是最好的催化剂。每当看完香港巴塞尔艺术博会,或远征欧洲走马观花威尼斯的双年展,或从京城东头宋庄归来,此处尽可宣泄和倾诉,对今日当代艺术的质疑,对体制固化僵化思维状态的批评,对人生失意的愤懑,都可点燃一种情绪的导火线……

三人的聚合是一种孤奋行程中的灵魂碰撞。

饮酒后好写诗的周陋之差点把满池塘的鱼儿都咒死:“洪山寺的月亮把云撕成碎片,1986年的老酒,释放迷人的沉香,醉死满塘,发春的鱼,只留下黑暗的山形,深深得隐藏着,枯枝上,那独兀的猫头鹰!”

酒到三分,有李逵黑熊般一身肌肉的罗湘科则发出“哼”、”哼”低沉厚重的笑声。而我多是眯上眼睛小睡。无为似是人生最高境界。

三个人都有自己的亲朋,身边自然有些人加盟,队伍便壮大了。他们是蔡东、郁涛、何玲、马丙、刘峰、周建胜、陶庆友等。大伙都希望通过反流行文化的作品去建立一种独立的发声,去表达对资本社会主义价值标准的绝望!试图挣脱后走向一片自由的精神绿野。

对当代流行文化的厌倦、彷徨、失望!以及在艺术上否定理性和对传统质疑,构成共同的精神指向!他们时而忍不住的痛苦的嗷叫,时而又幽默诙谐般自嘲,各种束缚,矛盾,荒诞和不合逻辑事物的相互交织。这种聚合有点像90年前的达达主义者们。对新视觉及新内容的渴望,表明了他们以批判的观念重新审视传统,力图从反主流文化形成中挣脱而出。

小山鹰潭结义原本是一种松散而自由的组合。

艺术原本是自由而无所羁绊的载体。

跨界混搭这词常见于流行音乐和设计中,是将两种不同风格的音乐混合在一起,产生新的趣味。Web2.0时代从一开始就有混搭的理念。而经历过Web2.0时代的年轻朋友,似乎对博客右侧的显示不同网站的工具仍记忆犹新。而混搭的流行,更多的来自于本世纪初的时装界,新世纪的世界时尚似乎产生了迷茫,什么是新的趋势呢?于是,无师自通的随意搭配便成为服装潮流。

混搭的现代指义,由于地理条件、文化背景、风格、质地等不同而不相组合的元素进行搭配,组成有个性特征的新组合。

从此展的人员结构和风格特征可看到,年龄跨度的差别和艺术表现形式的差异性,很难在一个统一框架之内整合,而正是基于这种强烈的反差,构成参展艺术家不同的自由属性,为其艺术的开合提供了一个无限的空间。而这种无序的搭配,亦正是本次展览原初的动机。

混搭艺术风格是一种新秩序感的创造,不应该仅仅停留在对表面形态的混搭现象的理解。其产生的背景都基于眼下多元社会和多元文化等因素相互间的融合与碰撞。

混搭艺术风格的诞生与发展有它自身的原因和规律,不是任何人为的因素能左右其命运的,它能在多元的社会背景和文化氛围中满足不同层次的需求,也许它的存在是短暂的,但当代文化的实验性即注定了它的存在是符合艺术发展的规律。

在创造中传统与现代思维混搭!东方与西方的混搭!技术与艺术的混搭!时尚与经典的混搭!随意与庄重的混搭!奢侈与质朴的混搭!繁琐与简洁的混搭!在此处,不是用好与不好!或者对与错妄加定义的。

当代文化的妄形是艺术创造新的动力!

混搭绝不是折衷主义,它有着明确的目标,有其自身的原则和基础。它追求的目标是相互之间的和谐或对抗性差异,是平衡的艺术姿态。从某种意义上混搭又与后现代主义风格有内在的关系,从后现代主义的特征来看:后现代的表现形式有抽出、混合、拼接、反讽,这些特征与“混搭”的某些表现手法类似,但“混搭”不是后现代,它了立足于当代文化的表达之中,属于当代文化中一种新的艺术风格形态,它可以无界限,无具象形态,它已大大地突破了原有的概念,这个词不仅仅局限于穿衣或者时尚装扮,它可以存在于任何文化背景和社会背景之下。

我们试着用“混搭”所界定的指义,走近每位创作者的作品,并对其进行基本的诠释。

我的身份是多重性的。20多年中已有屡次的所为。我原来是站在当代艺术出版前沿的,近期的《众生图》渐渐撕去了前些时候的“伪装”。近十年间从现当代文化中突然转身向传统间反刍的文化倾向,令很多人费解。但我那一尊尊人间佛像与狰狞乌黑的罗汉后面,有着太多的精神沉淀。发生在80多年前的蒙古大清洗,我曾经亲临蒙古乌兰巴托苏赫巴托大清洗纪念馆以及俄罗斯莫斯科南郊布托沃射出场,大量遇难者的景象极为惨烈。人间世像中试图构建一座座以僧侣为符号的众生世像灵位。去掉我们在殿堂庙宇前的浮光掠影,在一个个庄严的生命前,众生的前生后世便多了许多扑朔迷离。

罗湘科的《呼吸》和《碎片》系列作品集细腻、纯粹、单一而又密集的组合,颠覆了传统沿袭的大刀阔斧式的粗砺刀法,对材料的敏锐直抵心灵,微妙的虚实变化中透显出这个高大威猛的男人及其敏捷的语言质感。他基于一种偶发的“设计性”的情绪表达,以及捉刀向木的仪式感,导引观者进入他自我救赎的精神迷宫。在艺术游走的历程中,他是一个完全的个人主义者。而创造的初始期,也是一个试错的过程,刀锋随心在木头上行走,而经他编程组合之后的复数与变异的多种语言元素,通过其丰富而又诡谲的独特样式,营造出令人惊悚颤栗的画面。

周陋之多年居住在捞刀河一隅,其酒后诗句的凶猛与作画之中的冷静判若两人。作为画家的周陋之不是要还原世界表象,他迷恋篆刻的犀利简逸,并将这门艺术中的刀法去尝试创造。在他的努力坚持之下,极力放大风景对象在其心中至高无上的形而上功能,规避油画技术语言对心灵痕迹的削弱,这两年来,这个曲卷头发颇像西藏康巴汉子的男人,放弃了持续十余年的精致、温馨、恬淡,奢华通体洁静而优雅和谐的画面,以高原的沉雄博大去取代它们,黑白灰的精神取向逾加形而上。尽管颜色黑黢黢,但光明穿梭其中,在低调和不张扬之中释放着最为朴实的原始震撼力。

蔡东有一副温文儒雅的外表,内心却是个战士!我曾撰文称他是负隅而歌的歌者,其语言的模糊朦胧中时刻承担着强大的超出他自身承载的责任。此次展览的《朱熹碑》混搭着先人的字迹又残留着今天沉重的个人喘息。在人面前积极热情的蔡东和躲在画室中消沉低吟的蔡东,他是一个当代文化中的双面人。读蔡东的作品,我们感到恍惚、愕然,乃至压抑。希望时光穿越之中,他用作品暗示我们:有限的现成品和我们的生命相对于无限的时空和生灵叙述着挥之不去的阴影和某种历史场景在心中的烙痕。

郁涛对现成品与绘画的理解,建立在他长期以来作为一个画家身份的思考者和一个旁观者。他与我曾有过一段交往颇甚的时光,平常寡言沉默,内心却炽热如火,陪着我做过许多编辑的案头工作。他热爱图书到今天又“摧毁”图书,当他重新面对画、物品与绘画过程中的执着与迷恋,使他的表述略显晦涩沉重,既使是筛色、切载、选贴和控制形变创造的过程,都清楚的记载着他曾经经过的生命记忆。他将这些生命的体验一点一点的碾碎,并密密麻麻地挤压进他的作品之中。

何玲6年前抛弃油画笔和线性笔,开始用针管和注射器作画。内心深处,何玲具有强迫症的心理倾向,2007年在德国访学时由于语言不通,10天之中孤独地在一张纸上蘸满了共100001个墨点,作为行为艺术家的何玲,具备一个“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勇猛强悍,以异端的书写异化的生灵万物,并尽情倾泻在其画布之上,饱蘸着血水,酒精或精液和汗汁互为惨和,构成它魔幻现实的生物景象。他借非常有限的手段为我们提供了一种炫丽娇艳的异美图像。

新锐艺术家马丙可说是于河南穷山恶水中走出来青涩的“刁民”,他偏执性格很难让他去苟同流行的当下图式,他的《无名肖像》中黑黝的生灵,面露狰狞的面孔,提示了艺术家马丙身在糜烂之中的超常嗅觉。他尝试用其肖像阐释社会,以其不确定性和片面化,探讨普通众生属性中的特殊气质和其灵魂的焦虑不安,将既成的历史和迷茫的现实构建成一幅幅即将毁掉社会“人像”。在现世乱象中,表达了一个流亡无产者自由心象以及对所谓权威的蔑视!对既定俗成规则的颠覆!

刘峰曾经踏着鲜花去西藏流浪,谁知这一去就在高原脊背上呆了十多个春秋,但对他来说那是一个黄金时代,因为一无所有,反而肆无忌惮的追求理想。他作画、写诗、酗酒、泡妞。上帝赐予他一副很好的身板,让他纵情于人世所有的快乐,也许这种生活处境使其敏感而尖锐、愤世嫉仇,但这一切还赋予他生命的单纯,使他在经营画面中保持一种纯粹而肆意的冲动!并具有常人无法具备的绝尘而去的勇气。刘峰的抽象是诗化的语言,现实间一丁点声响足可在他的内心撕开一个缺口,并且可以创造出一种简约而感人的形象。

周建胜从京城初到水渡河,他在新的画室中妄形,企望用脆弱的宣纸去承载泥沙之重,结果是不可控的崩裂,水墨语境中走出来的画家,对传统材料的今天表达仍然十分纠结,而这种纠结本身也是一种向死而生的文化态度。正如周建胜的表白:“艺术品折射的是这个人的决心,决心真诚地活下去”。在所谓的传统卫道士眼中,周建胜生产的是“怪胎”!但在未知的领域,我们的经验是有限的,而这个世界充满着未知的事物,不是非常了解的事物,要达到宛如经历过且了解的某种程度,并非不可能的事。

陶庆友,一个灵泛的浏阳伢子!其艺术历程中亦有迷茫困顿期!他一上道对材料就持一种颠覆的态度。用油画笔在宣纸上死磕硬拽,硬生生地从乌黑的墨团中抠出峰迥壑转的烟云微波,在意象中获得所作感悟之后,便置笔墨于死地!陶庆友的作品避开了实验的死角,虽然其掺杂了工具的错位性,但其语境中企图与传统保持和谐统一,这种改良主义和折衷主义的融合,也是混搭艺术中的机智选择。

黄兴勇是本次展览的特邀艺术家,他现在俄罗斯列宾美术学院攻读学位。他对物体质感的认同源自于雕塑家的职业习性,而天生由来的自由随意性使他能在那些平凡与朴素中寻求生命的意义,恣意纵横、粗犷狂野中承载着文化的诉求。

长沙人喜欢吃宵夜,但今夜星空浑浊,很难看到闪烁的星星!身居洪山寺旁的小山鹰潭,几个艺术食客们,庆幸偶尔能看到闪烁的星星,美食与艺术跨界混搭,多了几个仰望星空的闲人,他们庆幸这里尚存一片残余的天空,让思想得以片刻的沐浴时光,并搭建了今天可以述说的精神空间;看天空,星星撕碎乌云,看脚下,每个人的足迹和历程虽然不同,但在一个节点他们终将走到一起。

在经典现代性的肇始期,波德莱尔从哲学和美学中抢过话语权,艺术家开始自为生产批评,他用震惊体验导致的经验碎片化和审美独立化,对抗庸俗的市民主义和审美情趣个性取向。它不仅批判自己,同时也展现自己。今天,借助梅溪书院的艺术空间,能将这种完全个人化的情趣,通过一种跨界混搭的形式生成,创作者几乎有一种共识,这些艺术的自言自语和行为不同程度的展示出他们自身是谁?每一个个体与现实之间的社会关系,既独立又相互关怀。他们闪烁着不确定的光,这光亮源自于某些男人和女人,源自于他们的生命和作品,它们几乎所有的情况下都点燃着,并把光撒射到他们在尘世所拥有的生命所及的全部范围。

源于内心的真诚,所有这一切都具有充分的真实性,但他依然绝非对所有人来说都是看得见的。尽管在复杂的碎片化生存之中,让作品拒接来自道德或其他类型的说教--—这些说教打着捍卫传统的幌子。将所有真理都变成了无聊的闲谈。

最后,我要代表所有的参展艺术家,感谢步步高集团如一文化机构对本次展览的热情关注和支持!凭借长沙城西步步高梅溪新天地时尚之都,为每一个艺术家的个性展示,构筑了一个可以实施的平台和每一个人的艺术梦想。

2017年6月20日于浏阳河艺术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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