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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习近平总书记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发表重要讲话一周年

发表时间:2016-03-28 来源:艺联

                           百年巨匠 不朽高峰
 
  
                            《百年巨匠》丛书(美术篇第一、第二部)
    习近平总书记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指出:改革开放以来,我国文艺创作迎来了新的春天,产生了大量脍炙人口的优秀作品。同时,也不能否认,在文艺创作方面,也存在着有数量缺质量、有“高原”缺“高峰”的现象,存在着抄袭模仿、千篇一律的问题,存在着机械化生产、快餐式消费的问题。
    回首上一世纪,中国的文化艺术领域诞生了一批对中国乃至世界具有深远影响的文坛泰斗和艺术巨匠。毫无疑问,他们是不朽的“高峰”。
    由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央电视台、中央新影集团、百年艺尊(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银谷艺术馆联合摄制的百集大型人物传记纪录片《百年巨匠》,是国内第一部大规模、全方位拍摄制作的关于20 世纪画坛巨匠、艺苑大师、文坛泰斗的大型人物传记纪录片,分为美术篇、书法篇、文学篇、京剧篇、话剧篇、音乐篇,以百集的规模拍摄42位20世纪中国文艺领域的杰出代表。习近平总书记讲话中提到的文艺大师鲁迅、郭沫若、茅盾、巴金、老舍、曹禺、聂耳、冼星海、梅兰芳、齐白石、徐悲鸿都列入了《百年巨匠》。
    在纪念习近平总书记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发表重要讲话一周年之际,回顾百年文艺,重温《百年巨匠》,广大文艺工作者将会有所启示。
    时代造就的大师、巨匠
   “徐悲鸿、齐白石、张大千和黄宾虹,都生活在相同的社会环境和文化背景下,但是在艺术实践上他们都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和独特的创造。他们为世人留下的是美轮美奂的精湛作品,是现代美术史上永不磨灭的文化遗产。他们每一个人都有传奇的故事、坎坷的经历,他们对人生、家庭、国家的使命感和对艺术执著追求的精神,可以带给我们启迪和思考。片子通过故事的讲述将这些大师巨匠还原成为鲜活的人,表现他们艺术创作的艰难过程和创新精神。能够系统地把在中国近现代画坛上做出重要贡献的这样一批巨匠整理、介绍出来,是为弘扬中华民族优秀文化、优秀艺术做的实实在在的事情。”作为百集大型人物传记纪录片《百年巨匠》美术篇顾问,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席刘大为对这部纪录片的拍摄一直颇为关注和支持。
    国粹京剧发展到今天,以梅兰芳为代表的“四大名旦”依旧称得上是一座难以企及的高峰。中国剧协主席、《百年巨匠》京剧篇顾问尚长荣介绍,四大徽班进京,促使京剧诞生,它的诞生符合当时观众的审美需求,不仅摆脱了单一剧种的单调,而且剧目也更加丰富多彩,可以说是时代的产物。清末,由于晚清皇室和文人的介入,大大提高了京剧的文学性和音韵美,得到广大观众的喜欢与支持。“以梅兰芳为首的‘四大名旦’——梅兰芳、程砚秋、尚小云、荀慧生将京剧艺术推到了一个高雅的地位。‘四大名旦’之前,都是以老生戏为主,到‘四大名旦’时便转而以旦角戏为主,观众更加喜欢看了。‘四大名旦’时期,剧目之繁多、剧目之新颖、剧目之多彩前所未有,无论是服饰、化妆、演唱还是表演,都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今天用文字和影视的形式推崇和传播这几位艺术先贤,我觉得很有意义,不仅在继承研究上有它的历史意义,更有一定的现实意义。”尚长荣表示,京剧载歌载舞演故事,具有独特的东方美韵,值得发扬光大。
    《百年巨匠》文学篇将按照每个人物两集、共12集的规模,拍摄鲁迅、郭沫若、茅盾、巴金、老舍、曹禺6位20世纪的文学巨匠。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担任《百年巨匠》文学篇顾问,还应邀为《百年巨匠》创作了主题曲歌词。在他看来,“这些大师、巨匠也完全是时代造就的,就像恩格斯讲的,时代需要这样一批人,就产生了这样一批人,所以他们的创作是因时代而发,一直服务于时代,也推动了时代的发展。对待历史人物,就要用历史角度、历史眼光,不能用现在的眼光、认识水平来苛求历史。”
     20世纪是中国动荡不安的100年,也是走向强大的100年,先后经历了辛亥革命、抗日战争、新中国成立、改革开放等重大历史事件,在这样的背景下,中国音乐不断前行,从相对传统保守的民族音乐走向现代、当代新音乐,涌现了大量以发展民族文化为己任的音乐家。“中国人民长时间的寄托和向往,经历了很曲折不平凡的道路,千难万险前赴后继,忠诚理想,坚定信念……”中国音乐家协会名誉主席、《百年巨匠》音乐篇顾问傅庚辰引用其新作品《中国梦》中的歌词表达对老一辈音乐家的敬佩,他说:“百年巨匠都是我们的前辈,他们都有辉煌的成绩,聂耳23岁就英年早逝,贺绿汀、聂耳在共产党的领导下创作出很多辉煌的作品,我们应该继承传统,向前辈学习,为人民创作,繁荣中国的音乐文化,为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国家富强、人民幸福的中国梦而努力奋斗,这是我们音乐工作者神圣而光荣的使命。”
    我们文化的根,绝不能丢掉
    于右任、沈尹默、林散之、沙孟海、赵朴初、启功是20世纪中国书法的杰出代表。日前,中国书法家协会名誉主席、《百年巨匠》书法篇总顾问沈鹏在接受采访时谈到他与赵朴初、启功先生的交往。他认为,赵朴初的书法比较天真烂漫,这同他的个性、信仰有关。赵朴初在将近90岁的时候,有一次跟沈鹏说他要练草书,还曾写下诗句称“沈鹏谓我青春气,沈君善书我不如”,从中可以看出赵朴初的心态,表现了老人对后辈的厚爱,也表现了他自身的青春活力,在艺术上不断有所追求。说起启功,沈鹏表示,现在对启功的研究并不够,比如他在语文教学方面的成就、在文史方面的综合成就等,仅仅把他看成书法家是不够的。“比如鉴定,启先生是个学者的鉴定家。写字、画画、做学问都这样,有些人是匠,有些人是大家,大家必须有综合素养,功夫在诗外。”
    如今,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用键盘代替书写,令中国书协副主席、《百年巨匠》书法篇顾问苏士澍为之忧虑。“中国人如果把汉字都丢了,我们还是中国人吗?我们的文化、我们的汉字、我们文化的根,绝不能丢掉。”对于《百年巨匠》书法篇,他寄予厚望:“《百年巨匠》书法篇不仅仅是在宣扬20世纪的著名书法家,更是在向全世界宣告:中国的文化、中国的文字没有灭亡,而是向新的方向、新的目标进军。《百年巨匠》书法篇的拍摄不仅仅是事关书法艺术的问题,更是关系到中华民族的根——汉字怎么能够在中国一代又一代年轻人身上扎下根的问题。”
     《百年巨匠》话剧篇将拍摄欧阳予倩、田汉、焦菊隐、金山,4位巨匠都是令人高山仰止的艺术家,但如今存在的影像、图像资料并不丰富。“做传记片,我们都是在寻觅信息——图像、文字、口述的信息。”北京人民艺术剧院副院长、《百年巨匠》话剧篇顾问濮存昕认为,从焦菊隐等百年巨匠的身上,可以看到当今文化界所缺失的重要内容:“他到人艺,‘一戏一格’地做实验,反省自己——这种文化理想和戏剧追求,是我们今天需要发扬的。”他认为,焦菊隐的“与观众共同创造”的艺术理论,是世界水平的——“没有互相理解,就没有戏剧”。拍《百年巨匠》,需要拍出民族的理想、风俗和一代大师思维方式的审美敏感。
    谈到对《百年巨匠》美术篇第一部、第二部的观看感受时,刘大为评价说,“他们个性化都非常鲜明,风格也拉得开,而且都在中国画坛上有独特的地位。”正在拍摄的《百年巨匠》美术篇第三部、第四部将推出8位大师,他们分别是吴作人、刘海粟、李苦禅、关山月、石鲁、蒋兆和、黄胄、吴冠中。这几位巨匠,在刘大为看来是“阵容可观、选择明确、个性强烈”。这八位巨匠,和刘大为有着不解之缘,其中7位是刘大为的恩师,或为其授业解惑,或提携有加。
    “蒋兆和先生当时给我们上课的时候,已经生病了,身体状况不是太好,他躺在病床上,我们学生分几组到他家里,拿着画作请他来看。他是近代水墨人物画的开拓者,是新中国新人物画的先行者、践行者、开拓者。黄胄先生早年就在速写上很有功力,也有着系统的研究。参军以后,又在新疆用大量的速写去描绘新疆丰富多彩的生活。他在这个基础上,再用中国的笔墨表现出来,所以他的人物画里很多线还保留着速写线条的真率。他对艺术的激情、对生活的热爱、对他笔下表现的各族人民的真情实感,是非常值得我们学习的。”刘大为说,“我们选择艺术家,要艺术成就、艺术语言、艺术个性非常鲜明,要有自己的特色,这样才能够在画坛上,在我们文化历史的长河中有其地位。这些艺术家都是有重要成就的人物。期待着这一批巨匠的系列纪录片尽快问世,也借此机会再次向这些巨匠们致敬。”
    围绕作品说话才最有说服力
    莫言认为,作品雅俗共赏其实是一个非常高的要求,每部作品都有自己的命运。“艺术家的个人遭遇跟社会境遇契合在一起,个人的痛苦包括情感的痛苦,正好和社会的痛苦合拍,个人的痛苦和社会大多数人的痛苦是一致的,这时个人情感抒发变成了社会情感的抒发。像郭沫若的《女神》,在艺术上肯定有不同的看法,但那个时候大多数人都处在痛苦压抑之中,所以‘女神’这样一种呼唤,就变成时代的号角,引发了大多数人的共鸣。作品跟人一样,也有自己的命运。可能过了很多年,大家冷静下来一想,这部作品艺术价值并不高,艺术价值上可能把它推翻,但它在文学史上曾经轰动一时,做史的人必须记载。所以,进入了文学史的作品,未必是伟大的艺术作品,而是史上有名的作品。”他认为,对作家评价最客观、最重要的标准就是作品,离了作品只拍他们的个人生活、身世、经历,意义不大,应该用作品把这些东西带出来,还是围绕着作品说话才最有说服力。
    吴冠中先生个性鲜明,艺术观点引起过争议,但艺术成就得到公认。“吴先生法国留学回来以后对油画民族化的探索,大量地借鉴了中国画。虽然他讲‘笔墨等于零’,但实际上他的绘画在用笔上也是非常注意的,画面上线的构成,不管是油画还是水彩,或者是国画,都注意点线面的结合。”刘大为说,“吴先生有着倔强的个性、独到的见解和鲜明的艺术风格。虽然有很多见解跟别人不一样,但也说明他是很认真地进行过学术思考的。在学术主张上可以有不同的看法,甚至强烈的看法都可以,这样才能使我们在学术上更广泛、深入地从各个不同层面角度去讨论、深化,在争论当中对传统艺术、艺术的真谛有更深刻的理解和感受。”
    赵朴初不仅是书法家,还承担了大量的社会工作。在赵朴初晚年,沈鹏和一位出版社的领导临时起意去拜访赵朴初,结果晚上十点多了,赵朴初还在接待着一位僧人谈僧舍修建的问题。在沈鹏看来,赵老是佛家,有很深的修养,一生在追求“道”,书法也如此。“这个道最重要的是禅,是平常心,是真如境界。总体来讲,赵朴初的书法是自然、朴素,既有人间味,格调也很高雅。”
     “小时候跟老师学戏,学完后到我父亲那汇报,他看完就说‘这点你不对,得这样,得那样’,我父亲他们那一辈的巨匠大师是海洋,积淀太深厚,科班出身,懂得太多、太透,生旦净丑基本全通了。”尚长荣忆起“四大名旦”所处的那个时代,感慨颇多。他建议,借此《百年巨匠》京剧篇的拍摄与播出,引导人们学流派、演流派。他同时针对现在戏曲界“一道汤、一个味”的问题指出,对流派的认知和践行要客观地、务实地去研究和继承,不要搞克隆。“齐白石说,学我者生,似我者死。20年前,我到台湾演出,观众们说从我身上看到了尚小云的艺术风格,我调侃地说,我是尚小云派的花脸,不一样。要跟前辈学习,更要融会贯通,要有自己的思路和理念。学会‘死学而用活’。死学,不是学死、学呆了,而是认真地、不打折扣地去研究,我鼓励青年人认真地去研究前辈的音像资料,丰富自己,提高自己的技艺,勇于走自己的艺术道路。”
     在尚长荣看来,回顾“四大名旦”走过的艺术之路,不仅要学习他们高深的艺术造诣,还要研究他们追求创业求索的魄力。“那时候的名家都是拼出来的,不像现在,是捧出来的、推出来的。那时候最高的评委是观众,观众认可,喜欢看,就会买他的票,有观众就是成功者。”尚长荣说,“不要乱称大师,真正的大师得懂多少东西啊,我信奉一句名言‘满招损,谦受益’,他们就是到了60多岁还在求索,我们现在只不过是沧海一滴水,还是多留出点时间多学点东西,研究研究观众的审美需求和自己如何在舞台上展现得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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