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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当代书法名家——陈焕章作品赏析

发表时间:2019-11-25 来源:艺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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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焕章,1963年生人,籍贯浙江奉化,居杭州,1984年毕业于浙江大学光华法学院,曾军旅十四载,任武警首席法律高级教官。1997年转业,现为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书法自幼启蒙于外祖父,大学时代私淑古书圣贤。师承李文采先生(书法家、书法教育家、书画鉴赏家),得其悉心指教。学书由隋唐楷着手,上溯甲骨金文秦隶汉简,临涉二王,智永、颜真卿、张旭、米芾、苏轼、黄庭坚、王铎、黄道周、张瑞图、邓石如、伊秉绶、吴昌硕诸家。

    1993年—1995年中国书法家协会培训中心书法高级班毕业,近年先后参加文化部文化艺术人才中心,国开大学,白砥狂草书法高研班,首届中国书坛批评高研班学习,有幸得到当今多位书画高师指点。其作品以厚重未失洒脱,老辣益显儒雅为艺术风格。作品在《美术报》等主流媒体发表,并为多家境内外机构和个人收藏。

    现为:中央国家机关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社会艺术协会榜书委员会理事,文化部高级书法家,国家一级美术师(书法),中国教育电视台《水墨丹青栏目》《名家讲堂》签约艺术家,广东省书法评论家协会会员,《中国书法评鉴》、《书法界》杂志特约编辑,特约撰稿人。


慷慨任气真骨凌云——陈焕章书法的美学意蕴与风格特征

                                                            王先岳


    明人张岱《陶庵梦忆》谓:“人无癖不可与交,以其无深情也;人无痴不可与交,以其无真气也。”此言如此绝妙,在我看来,它正在某种意义上道出了我与陈焕章从相识、往来乃至成为至交好友的个中缘由。因为他对于书法艺术的“癖”与“痴”,的确让我感受到了一种暌违已久的生命“深情”与天地“真气”,因而让我油然而生一种“魏晋风流”的遐想与感喟。我非常喜欢哲学家冯友兰对于“魏晋风流”的诠释:玄心、洞见、妙赏、深情,而陈焕章的“癖”和“痴”,仿佛正是对于“魏晋风流”的归根复命。所以,我与陈焕章的订交,虽纯属偶然,但也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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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在文化和旅游部的一次书画考评中,他的一幅“文以载道”的隶书作品,以其雄强朴茂、恢弘博大的气象深深地震撼了我,让我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句评语:“这是我在考评中见到的最好的作品!”没想到的是,就是因为这句简单、客观的评语,竟成为我们友谊的开始,陈焕章仿佛遇到了生平中最好的知音,从此与我交流、来往不断。尽管我们一南一北,但通过微信联系,我们将古人那种“咫尺天涯”的感觉恰好颠倒了过来,成为了“天涯咫尺”。交往日久,我得知他作为一名律师,长年走南闯北,尽管工作繁忙,但他总是随身携带毛笔和字帖,只要稍有闲暇,他都会随时随地临池苦练;同时,这也成为他以书会友的途径与方式。每次来京,他都会约我畅谈书法,时或兴起,我们都难免手之舞之,足之蹈之,有时竟然不觉时间流逝,乃至通宵达旦。他的那种纵横天下、洞彻古今的情怀,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意气,脱略蹄筌、汪洋恣肆的谈锋,以及那种不撄外物、解衣般礴的狂狷之态,成为我们交往过程中最为令我心旌摇曳、意惹情牵的美好记忆。从陈焕章身上,我深切地感悟到:惟有充满“深情”与“真气”之人,才能真正诉诸大象无形、涵魂苍茫的书法点线,尽情发抒浩瀚无穷的宇宙意识与枨触无边的生命情怀,正如唐孙过庭《书谱》所言:“情动形言,取会风骚之意;阳舒阴惨,本乎天地之心。”或许,这正是明人张岱所谓“癖”与“痴”对于书法艺术精神的一种绝妙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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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从人格精神与生命意识的角度论,有“癖”与“痴”之人,也必有艺术上之“奇”气与“奇”观。的确,对于书法的“癖”与“痴”,不但陶冶出陈焕章的生命深情与天地真气,而且演绎出他的书艺之“奇”,以及他在书法探求道路上的种种惊世骇俗的“奇”观。详述之,其“奇”主要有四焉——

    其一是磨砺人生、跨界超越之“奇”。于书法一途,陈焕章虽转益多师,但从其职业生涯看,他其实算不上科班出身。他早年毕业于浙江大学光华法学院,曾服役担任武警法律高级教官,现为执业律师。在繁忙、琐碎的法律工作之余,他痴迷于笔翰、文史,焚膏继晷,宵衣旰食,长年累月地在书法艺术的灵山道海探奇访幽,仰之弥高,钻之弥坚。这种跨界的艺术生涯,其艰辛困难程度非过来人不知,如果没有坚韧不拔的生命毅力与痴迷成癖的艺术精神,成功是难以想象的。但陈焕章蹈畏途之艰,精勤不辍,正如陈寿《三国志》云:“志行万里者,不中道而辍足;图四海者,匪怀细以害大”。而今,他以磨砺人生、跨界超越之“奇”而终成书法翘楚,所谓“艰难困苦,玉汝于成”,其心志之笃定,令人油然而生歆羡敬慕之情。正因为在长期的研究与创作中,陈焕章陶冶了弘毅不拔、特立独行的个性品质,故其书法慷慨任气,真骨凌云,成为其生命精神与人格品性之折射。清人刘熙载曰:“书,如也。如其学,如其才,如其志。总之曰如其人而已。”诚哉斯言!审观陈焕章书法,其字里行间,提按衄挫、往来钩锁、高下低昂之间,似有勃然不可磨灭的生命意气与不受羁縻的艺术才情,喷薄奔涌,莽苍崛荡之气,亹亹无尽。尤其是他的一些擘窠大字,其气象之恢弘博大,骨力之洞达弥满,气势之沉雄恣肆,神韵之高古奇崛,充满了一种力屈铁石、气雄万夫的勇猛精进力量与刚毅雄特之气,启人以“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的审美遐思,又如忠臣义士正色立朝,临大节而不可夺,那种顶天立地、舍我其谁的意态与气概,足以令人感受到惊心动魄的生命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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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二是取精用弘、通会脱化之“奇”。在师法谱系上,陈焕章书法自幼启蒙于外祖父,大学时代私淑古书圣贤。而其书学最重要的一脉,则是当代著名书法家、理论家、书画鉴赏家李文采先生。但是,通过授业恩师,陈焕章似乎更多地远绍师祖沙孟海、陆维钊、诸乐三、方介堪、潘天寿、朱家济诸家。尽管李文采先生虚灵洒脱的运笔、腴润流婉的神韵、秀媚清逸的格调在陈焕章的笔底打下难以磨灭的烙印,但在笔者看来,陈焕章沉雄其本、飘逸其形的书风,实与沙孟海、陆维钊、诸乐三之雄奇老辣书风消息暗通。在这一点上,陈翰章的确表现出非同凡响的融会贯通能力,他将沉雄与飘逸的审美两极圆融无碍地冶于一炉,这在其行草书中得到了鲜明、突出的反映:他既以纵横逸宕之势为其书艺立极,又以沉雄厚重之意为其书艺返本,从而使其行草焕发出真骨凌霜而又放逸生奇之美。这种审美辩证之法,不但被书家匠心独运地施用于临创结合的过程之中,而且被不蹈故常地贯穿于所有的取法对象之上。正是在这一审美旨趣的观照下,陈焕章一方面神游于二王帖学体系,一方面又遍览先秦汉魏以来的金石碑学系统,其所涉范围之广,几乎囊括了二王、智永、颜真卿、孙过庭、张旭、怀素、苏轼、黄庭坚、米芾、黄道周、张瑞图、王铎、邓石如、伊秉绶、吴昌硕等历代大师经典法书,以及古意苍茫、浑穆质朴的钟鼎彝器、碑版权量、瓦当封泥、简牍帛书等各种金石书法杰构。这种“横扫六合,并吞八荒”的取法方式,虽难免给人以繁冗芜杂之感,但其独辟蹊径之处在于:陈焕章并非泥古不化、囫囵吞枣地醉心于形式主义杂糅,而是秉要执本地将书法训练的重心安放在线条、线结构的精心锤炼之上,他既以美学观照的方式整体性地把握中国书法的风格演变及其精神内涵,又不厌其烦、细大不捐地比照并揣摩历代碑帖法书的线型、线质与线性,以从中参悟笔法中侧、藏露、提按、转折、顿挫、起伏、徐疾等所带来的线条以及空间的微妙变化,进而深入到笔锋着纸的角度、力点、方向、节律与空间构型的美学原理和规律,以及所谓“屋漏痕”、“锥画沙”、“印印泥”、“虫蛀木”、“折钗股”等笔墨取象立意的离奇奥窔之妙。这种博观约取、取精用弘、抉幽发微、含英咀华的师法方式,完全打破了古典书学的临池圭臬,表现出一种“囊括万殊,裁成一相”的通会脱化精神。因而,所谓“与古为徒”、“取法乎上”,几乎被陈焕章羚羊挂角般地完成了方法论的自我转化,提升到一种与古为新、适道俱往的自由奇妙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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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三是北碑南帖、刚柔转化之“奇”。中国文化向来呈现出南柔北刚的差异,“杏花春雨江南”的阴柔美与“塞马秋风冀北”的阳刚美,堪称这种差异性的经典写照。与此相应,书法中所谓“北格南韵”作为北碑南帖风格差异的经典表述,的确反映出碑学系统与帖学系统在审美趣味上的两极分化现象,也即阳刚美与阴柔美的鲜明对立。陈焕章祖籍浙江奉化,长期学习、生活和工作于杭州,是一个典型的江南人。而就其书风论,虽然他的行草书因深得南帖疏放清妍的神韵而呈现出阴柔美的一面,但在我看来,最能代表他书法水平的应该是他的汉隶作品。他的隶书具有夺人眼眸、撼人心魄的艺术魅力,其审美趣味化秀媚阴柔为雄强阳刚,气象雄浑博大,完全与江南文化的柔媚气质和清雅格调判若霄壤。这种刚柔转化,实为一大艺术之“奇”,纵然是不经意间的飘然一瞥,也会被其沉雄开张的气势与浑穆高古的格调所震撼!江南人写汉隶,写出如此境界与气象,足以令北方人也敛衽无间言!康有为论北碑十美:“一曰魄力雄强,二曰气象浑穆,三曰笔法跳越,四曰点画峻厚,五曰意态奇逸,六曰精神飞动,七曰兴趣酣足,八曰骨法洞达,九曰结构天成,十曰血肉丰美。”依我之见,如借此“十美”观照陈焕章隶书的美学风格与艺术特征,堪称若合符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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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四是行万里路、游学任侠之“奇”。陈焕章虽为江南文人,但其为人处世,踔然似有塞外游侠之风。他不但文武兼修,性格豪爽,慷慨任侠,古道热肠,而且虔诚奉行“行万里路,读万卷书”的文人古训。陈焕章身处人文炳蔚、俊采星驰的江南杭州,却并不愿囿于江南一隅,陶然小我,闭门造车,他不但常在繁忙的工作之余啸侣命俦,撷芳选胜,征酒逐弦,优游林泉,而且长年不断北走京华,南下岭南,游学大江南北,长城内外,遍览名山胜水,广交名师书友。并且,自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以来,他先后修业于中国书法家协会培训中心、原文化部文化艺术人才中心、国开大学、杭州白砥狂草书法高研班、广州首届中国书坛批评高研班等,幸得卢中南、刘洪彪、张改琴、申万胜、胡抗美言恭达、张维忠、田伯平等当代众多书法名家之亲炙。这种游学生涯,不但使他眼界渐阔,积学蓄能,书艺日益精进,而且促进他读书养气,涵养心性,陶冶出无为拔俗、光风霁月的人格品性。在他的身上,魏晋名士的玄风逸韵与古道热肠的侠士精神,似乎得到了绝妙的统一。而其性命双修、疏放其外淡泊其内的精神品性,无疑给他的书法创作带来了潜移默化的影响。王国维《人间词话》谓:“诗人对宇宙人生,须入乎其内,又须出乎其外。入乎其内,故能写之;出乎其外,故能观之。入乎其内,故有生气;出乎其外,故有高致。”在我看来,文学艺术秘响旁通,不惟诗人如此,书法家也当奉为圭臬。陈焕章游学任侠之“奇”,意义可作如是观。

    前述“四奇”,成为陈焕章书法艺术特征的精神基源。他以对于宇宙人生“入乎其内,出乎其外”的艺术精神,发为满纸云烟,情动形言,阳舒阴惨,莫不应会感神,神超理得。而其风神意态,皆法无定相,气概成章,断断乎不为町畦所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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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焕章于行草书研习,倾注心力尤多,其取法之宏阔,一如前述。而论其艺术特征,则大致呈现出三种审美风格:二王一路秀媚清隽书风;沙孟海一路沉雄峻厚书风;汉简、章草与行书兼容一路萧散古雅书风。综论之,其行草书皆深蕴文质并举、内外兼修之旨,其金相玉式,无不笔精墨妙,质实骨健,气清神腴,格高思逸。

    陈焕章二王一路小行草,尤其以法韵兼容、刚柔合体为审美极诣,其笔墨法象,实处显力,虚处写气,为体互乖,放逸生奇,守道兼权。其笔法如强弓巨弩,彍机蹶发,含滋蕴彩,生气蔼然,而其笔线刚健中含婀娜,浑朴中杂流丽,笔意恣肆逸宕,苍劲中姿媚跃出,其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一股清刚雅正之气,宛若高音翰厉,溢越流漫,盘纡于毫颖之间,斐亹于笔墨之外。其审美意趣,犹如风行雨散,润色开花,又似余霞散绮,风神摇曳,而其灵心妙指,莫不道弸于中,艺襮于外,予人以赏心悦目而又意摇神驰之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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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二王一路行草书风彰显的主要是陈焕章书法“秀媚清雅”的一面,那么沙孟海一路行草书风呈现的主要是陈焕章书法“沉雄峻厚”的一面。在用笔上,如果说前者主要意在发挥笔尖的表现力,后者则似乎更多地彰显了笔腹乃至笔根的价值和作用。清人蒋和论书法曰:“(用笔)如善舞竿者,神泛竿头,善用枪者,力在枪尖也。”此话的确有理,但也未必神机道尽。陈焕章并非空守章句、循规蹈矩之辈,况且身处沙孟海书风笼罩的江南都会杭州,他于行草笔法之精研,无可避免地受到沙老遗风潜移默化的影响。因而,在清妍雅逸的风格之外,其行草笔法也尽情彰显金石气骨与草书风神相融会的神奇魅力,大有“真骨凌霜,高风挎足”之神韵气象。其驰毫骤墨,明显强化了起伏衄挫、一波三折之“涩势”,其笔锋入纸,多万毫齐发,留不常迟,遣不恒疾,或如怒猊抉石,渴骥奔泉,或如力士拔山,船夫荡桨,无不腾气扬波,寓巧于拙,含文包质,力弇气长,尽显笔法线条之节奏、力度与气势。其笔墨之意趣,或干裂秋风,润含春雨,或重如高山坠石,或轻似散羽浮空,顿之则有岳峙渊渟之态,导之则呈猛浪若奔之势,其气势之开张,笔法之率真,无不迥脱廉纤,绝去畦径,猖狂妄行而蹈乎大方。观其笔墨法象,朴拙浑厚中奇趣清韵恍然透出,粗犷率意却又复归雍容闲雅。而其结构体势,则多奇正相生,疏密相间,其间方圆流峙、揖让周旋、屈伸飞动,或守正循检,矩折规旋,或因势利导,矩矱从心,其天机意趣,皆磊落逸势,妙合天倪,禀阴阳而动静,极万象之殊观。

    近年来,陈焕章又苦心孤诣地致力于将章草、汉简与行书相融合的行草写法,其兴合如孤峰四绝,迥出天外,其灵姿异态,纵逸不羁,或如大鹏抟风,长鲸喷浪,或如清风厉水,漪澜成文,或如姑射乘云,列子御风,一派天真烂漫的气象。审其法度所由,则意逸乎笔,浩浩乎漫无涯涘,其宏肆奇谲不可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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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焕章博涉诸体,而其隶书最为特立矫俗。其踔厉雄杰之气,雄浑磅礴之象,真骨凌云之势,足令赳赳雄师退避三舍!关于其美学精神,前文已有所论及,这里仅就其风格渊源、艺术特征,再做简释。依我之见,陈焕章隶书的风格渊源,并非简单地源于隶书法脉本身,他不但在形式语言上吸取了汉隶名碑《鲜于璜碑》、《张迁碑》、《衡方碑》等以及清代以来邓石如、伊秉绶、赵之谦、沈定庵等名家大师的隶书特色,而且还在精神气象上袭取了颜真卿楷书、黄庭坚行书、吴昌硕篆隶、沙孟海行草以及石鼓文、金文等多种经典法书的艺术特征。尤其是伊秉绶、沈定庵两家,基本奠定了陈焕章隶书风格的基础,但较之师法对象,陈焕章的隶书:气更壮,势更纵,力更雄,意更厚,神更逸,格更高。而导致其隶书之胜者,则大致可以寻绎并概括为五个方面:一、如利镂金的笔法;二、长枪大戟的笔线;三、横绝古今的笔势;四、气雄万夫的笔力;五、抱朴含真的笔意。审观陈焕章隶书,其用笔不但讲究裹锋蓄势,而且深蕴衄挫战掣之势、含文包质之意,其下笔重如金刚杵,苍茫霸悍,神驰意纵,笔酣墨畅,力弇气长。唐张怀瓘称此笔法“如利镂金,长锥界石”,而传颜真卿《述张长史笔法十二意》则描述其“牵掣为撆(撇),锐意挫锋,使不怯滞,令险峻而成”,皆可谓道尽个中三昧。正是这种“如利镂金,长锥界石”的笔法,使其隶书线条或滞涩如锥画沙,或凝重似屋漏痕,或苍古若虫蛀木,或沉厚类印印泥,或圆劲如折钗股,笔力遒健雄强,笔意浑穆高古;加之书家有意拉长个别线条,出之以长枪大戟般的壮伟线型,其风樯阵马、横绝古今的笔势与中宫紧收、骨力内敛的意态,获得了一种奇妙的动态平衡,形成了纵横奇崛、郁拔恣肆的审美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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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焕章不但诸体兼擅,而且书法风格丰富多变,所谓“通会之际,人书俱老”,实际上预示了他的书法艺术依然并将不断处于变化会通之中。对于其演变前景与艺术境界,我不但满怀期冀,而且也是充满信心的。《易经?革卦》言:“大人虎变,小人革面,君子豹变”,陈焕章的“魏晋风流”与“侠士精神”,以及他对于书法艺术锲而不舍、痴迷成癖的追求,难道不正是对“君子豹变”的绝妙注脚?(王先岳:中国国家画院美术学博士后,暨南大学文艺学博士后;《中国美术报网》学术库主编,文化和旅游部中国画创作研究院教学部主任、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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