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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起脊梁 绘我灵魂——画者刘培义写照

发表时间:2025-01-16 来源:艺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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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刘培义(艺名:刘白香)


▼〖艺术简介〗


     看刘培义画鹤,一种铺天盖地的感觉奔涌而来。浅沼平芜,苹天苇地,翠羽丹霞,飘摇翩跹。丹顶鹤,大自然孕育的歌之天使、舞之精灵。

    爱鹤,画鹤,对于刘培义是一个挥之不去的情结。

    八十年代,刘培义负笈京华,就读于北京民族大学,数年的美术专业学习,师友相濡,中西交汇,不仅打下了扎实的艺术基础,而且深深埋下了缪斯的情愫。

    十年磨剑,如饥似渴,如封似闭,岁月砥砺着画笔,经历开拓着心胸,他对美术的理解日渐深入。九十年代末,是刘培义全身心投入的时期,他在艺术之路的远足中渐入佳境,培养了自己的独特追求。

    刘培义心中的鹤乡是七彩斑斓的仙境,这仙境又幻化成笔下的万种风情。洁白素雅的丹顶鹤,纤羽飘飘,冠盖灼灼,在他的笔下是太阳,是春天,是大平原,是芳草地,是霓裳羽衣,是他所喜欢所挚爱的一切。

    装饰与建筑是绘画的孪生姊妹,刘培义于此熟谙而且钟情。在刘培义的心目中,西方绘画近建筑,中国绘画近文学。人们常挂在嘴边的“画中有诗”,应该是就绘画的视觉形象而言,并非是指画面上题诗之类。绘画的视觉形象是世界语,一如音乐的听觉形象、文学的思维形象,知音者自赏,会心者自懂,是无须翻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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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培义作品赏析


    他梦寐以求的是中国画由“案头细读,江山卧游”走向距离效果,走向装饰和建筑的三维空间,并营造出文学和音乐的四维宇宙。中西合璧作为一种并非徒具形式的思维,中国画的艺术情怀要通过这种世界语传递给世界。

    刘培义自出机杼,他要融西画思维和技法于中国画,大胆的想象,狂放的铺陈,写实与写意交相叠用,构图与色彩相得益彰,有印象派的影子,有后现代主义的絮片,有东方的含蓄,有西方的实在。

    这是一种近乎冒险的跋涉,纵然他无法确知一路上等待他的都会是些什么,但他算志苦行,如宗教般虔诚地向往着心中的圣殿。

    文章乃人心之山水。胸无丘壑,风光何有?作画须树起脊梁,与天地精神相往来,共古今先哲同呼吸。绘画如习剑。人随剑,剑随人,从人剑合一,到人剑俱无。寻找,追求,获得——国学大师王国维所说的三种境界,既是作学问的境界,也是做一切事业的境界。有境界,自成高格。无深情,即无风骨。绘画又何尝不是。

    大抵诗词实做则有尽,虚做则无穷。雅颂多赋,是实做;风骚多比兴,是虚做。唐诗多宗风骚,所以灵妙。诗经里最美的是十五国风。空灵曼妙,意境无穷。文章要飞起来,才有韵味。徒有翅膀而不会飞翔的不是鸟儿,家禽而己。汉赋虽然辞藻华丽,终不如唐诗美。唐诗美在风骚,自然空灵,所以能超越千古,成为不可逾越的高峰。赵武灵王胡服骑射,是空灵;燕昭王千金市骏骨,是空灵。诸葛亮空城退敌,更是空灵的绝版。

    空灵,作画亦如此。

    原来,绘画的精神在本原上并无中西之分野,中国的文人画、西方的流派画,中国的壁画、西方的宫廷画,人类的审美是同源的。生活是一切艺术的最高导师,而艺术的殿堂永是虚空着,如历史般渺杳,如河山般旷远,如爱情般迷茫,如生命般奇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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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培义作品赏析


    生逢俗世,身为俗人,不空灵更何为?

    刘培义时时自问:画者,我们的空灵何在?

    这让我想起1987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美籍俄国流亡作家约瑟夫·布罗斯基在瑞典文学院的演讲辞:审美选择是高度个人化的事务,审美经验总是私人经验……,个人的审美经验越丰富,其品位就越健全,其道德视点就越清晰,也就越自由,尽管不一定更幸福……人的审美本能发展很快,因为即使没有完全认识到自己是什么、实际上要什么,一个人也会本能地知道自己不喜欢什么、不适合自己的是什么。就人类学的观点而言,让我重申,一个人首先是美学人,然后才是伦理人。

    在刘培义的理念中,文化是一圈光环,望之俨然;文化是一条地平线,渐行渐远;文化是一座海市蜃楼,不得其门。唯有山水人文,才是精神漫游者的最后家园。

    绵绵古道,行者于途,行行复行行。一切追求,皆为心役。这是一颗青春的心,这是一颗驿动的心,精诚所致,怎生得安?生疏的物象终于渐次画到熟悉,熟悉到可以梦求默得;而有朝一日,曾经熟悉了的却又忽然变得陌生,陌生到恍如隔世。凝视默想,物我两忘;情到深处,人愈孤独。于是,七尺斗室,涂沫挥洒之余,画者刘培义倏尔掷笔抱头,思维一片空白,不由得喟然感叹:丹青累我,我负丹青。(文/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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