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时间:2023-07-07 来源:艺联网

艺术家蒋有琨
═════════════════〖艺术简介〗═════════════════
蒋有琨,笔名宗欧,出家法名释怀友,汉族,男,1935年9月生,湖南省耒阳市大义镇红联村木马塘人。现为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中国楹联学会会员,中国书画院上海分院会员,受聘于全国书画名家邀请展特约评论员,红旗飘飘书画院海阳创作基地艺术顾问,《全国中老年书画名家创作成果集锦》副主编。
四岁启蒙,十岁辍学,九学期的水平与诗联、书法结了不解之缘。1953年任乡财粮,54年转正任区供销社副主任,56年肃反后代理一个多月县监委主任。因写诗联与领导争吵受冤劳改三年,在省公安厅主办的《新生报》发表过作品。
不但酷爱诗联书法,亦擅曲赋古文,其《从购钓鱼岛忆躲日本兵灾》、《父亲的棉布帕》堪称词优意美。散文与余、梁、毕共编,书法和李、沈、欧同卷,诗与梁、孔、范并刊。人在酿酒,嘴在吟哦,高温屋热,趁空吟诗十首:七绝·搬家,“锡里桥头火烤墙,甜糟眨眼变酸浆。当天觅址茅坪宅,井水旁边昼夜凉”,捣练子:“新粬种,老温房,廿四缸中尽蜜香”。拉给百斤生客户,又增三桶换高粱。一切所闻所见,全为曲赋诗词。入会参群,获奖超百次。作品被多家单位收藏。如广东观音山、永兴观音岩、黄冈烈士陵园……。在知名网站出刊,数次义捐助学,入选中国专家辞典,国际优秀专家人才名典,多次获人民日报嘉奖,入编文化部艺术人才中心人才库。
厅堂评理后娘送我到学校,期终考试获全班第一名,陈先生回家告诉泥下湾族长。曾经为我家断赢了理的蒋宏源爷爷,听了陈先生的介绍,专程来到我家。亲自对我进行测验,他写了“未”、“末”两个字,问我这是两个什么字。我读了“wèi”、“mò”两个音。族长假意说:“你读错了,两个字的笔划一模一样,怎么有两种读音?”我对族长说:“没有读错,两个字的笔划虽然一样,但是横却有长短的区别,上横短下横长读‘wèi’,未来的未,上横长下横短读‘mò’,末尾的末。”族长听了我的解释说:“了不起,了不起。不管是现在还是末后,你都要加倍努力,未来成为一个最有出息的人。为国家效力,为蒋姓争光。”我向族长行了个鞠躬礼,点头答应:“爷爷放心,我一定做到。”
因为我喜欢读书,从不出校门外又有母亲接送,贼报复难以得手,可她从来没死心。一次偶然的机会,让贼圆了报复栽赃梦。
民国29年9月一天下午,五伯和父亲一道从永兴县裕湘煤矿返家。五伯的家庭一向生活非常困难,他就将晒坪略为敞口的茶苞扫开,收得3担茶籽,准备赶榨新茶油卖钱。被贼逮到了机会,她认为栽赃嫁祸的办法已成竹在胸,一箭3雕的妙计必然实现。
我村有一户生了5个儿子,都已长大成家,老二、老三先后被抓兵到国民党军队,老二杳无音讯,老三侥幸回到家。这个兵痞嫌弃结发妻子,贼婆就当了鸨母勾引他与嫂子通奸。后来母亲带人捉奸得罪了兵痞,贼乘机唆使奸夫睌上去族长家的晒坪,偷了3担茶籽。因为她也恨族长当年没帮她把理断赢。
翌日上午,族长去晒坪见茶籽被偷,到处明查暗访。这时贼婆偷偷溜到族长家,诬陷茶籽是才朗指使他哥哥才蒸偷去了。族长相信她的胡言,暗地里来到才蒸窗外,看见3担茶籽摆在内房。认为见了赃物,稳操胜券,叫来3个侄儿,不问青红皂白,把五伯3担茶籽挑到他家。并且扬言:“要找幕后指使人才朗算帐。”
可是, 让族长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茶籽被偷的当天晚上,五伯、父亲去了离家3里远的扬名冲,看望姑母也就是他二人的姐姐。姑母孀居,生有3男2女,姑父是烈士,因为他参加了共产党,小儿子才3岁就被杀害。坚强的姑母化悲痛为力量,含辛茹苦把孩子养大成人。所以父亲有空就去她家,而且当晚在姑父堂弟周为公家借宿。
族长荒唐的举动,不但激怒了五伯、父亲,更激怒了姑母及她的堂弟。父亲遍诉蒋姓人及族老,姑母串连堂弟及邻居。双方有30多人都来到族长家里,向族长讨一个说法,希望族长给予答复。
父亲提出的理由是:“把才蒸晒坪的茶苞,分开籽与壳,称其籽、壳重量。再找同村没被偷的茶苞收拢,分开籽与壳,也称其籽壳重量。如果才蒸比同村的籽重壳轻,才蒸就是贼,当受重罚。说才朗指使有人证物证,才朗应该同罪。若才蒸籽壳轻重相当,族长带人破门而入,挑去才蒸茶籽是强盗抢劫行为。光天化日族长带人抢劫,抢劫罪比偷盗罪大得多。”
姑母和周村人及堂弟提出的理由是:“你茶籽被偷的当晚,才蒸、才朗正在扬名冲。因他兄弟进村还很早,禾坪上很多人看见,而且晚上借宿堂弟家,左邻右舍皆可作证。你已把茶籽当赃物挑回家,如果证据确凿,我扬名冲就是窝家,当与贼同罪,如果无证,即是污蔑。污蔑良民作贼,清白者是窝家,应给我们滿意的荅复。”
姑母义正词严问族长:“我父亲是你族兄,我就是你的侄女。父亲的教导永记心中,丈夫死的时候我40岁,守节8年有口皆碑。弟弟在我家做客偷你的茶籽,我就是窝家,我丢尽了娘家的脸,如果是诬陷,请问丢脸的是谁?”
面对众人的质问,族长理屈词穷,把贼婆捏造事实经过告诉父亲和姑母。父亲恨恨地说:“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你都不懂,枉称读书人。贼挖空心思陷害,你做帮凶。可耻!”
族长无言以对,不但送回茶籽,并燃放鞭炮送大家出来,以示赔礼道歉。对于贼婆,五伯母带着女儿用烂鞋盛了大粪,在村前禾坪上,将她打得滿身是粪,真正臭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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